而當初那個小小的恒安鎮參軍,已經率大軍一戰而定晉陽,成為了并代兩州的主人。
幾年過去,還記得當年之事的人,其實就剩下了那么幾個。
王氏主管行商之事的家老已經故去,門下當即也就散的差不多了。
被砍了一刀的李破記得很清楚,可他進入晉陽之后,絕口未提此事,到了如今他這個位置上,又面對著晉陽大城。
當年雖是經歷了一番兇險,可相比之下,他很清楚的知道,時過境遷,那不過是一件小事了。
此事由他提起,除了讓人覺得他小肚雞腸之外,恐怕也會讓這個晉地大族首先感受到他的敵意,對平定晉陽沒有任何的好處可言。
李破“大人大量”了一次。
身受其害的王慶遠在馬邑,忙的也是一塌糊涂,也顧不上其他。
可王靜不一樣,無事一身輕,度量也不大的他很清楚的記得當年發生的故事,見到兄長之后,也抱怨了幾次。
對于他們兄弟而言,拿王廖的人頭去當見面禮,那是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
他們兄弟都不是什么在乎名聲的人,王靜好色,只想著能與天下絕色同眠,王績好酒,也只想飲遍天下美酒。
王績比王靜好點,人家下苦功研讀過書本兒,也曾四處游歷,對權勢沒多大興趣,可確實是有真才實學,他做的詩句,輕柔疏懶,和當世詞句的雄健之風格格不入,自成一體,看了便能讓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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