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施禮,“下官隨后就去馬邑,定然不會誤了大軍行程,不知總管還有什么其他吩咐沒有?”
李破想了想,道:“其他事都先放一放吧,打完這兩仗,突厥可能也就不是現在的突厥了……到時代州會安穩的多,做起事來也順手一些。”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然后開玩笑一樣道了一句,“再說了,大患即除,咱們坐擁邊塞強兵,天下這么亂,咱們總歸要做些什么,讓這亂紛紛的世道趕緊平定下來,到時候,咱們也好安享榮華富貴不是?”
王慶目光一凝,旁邊的溫彥博稍稍坐直了身子,李碧動了動,臉上露出些笑意。
接著,王慶便是重重點頭,“總管心懷天下,實乃天下人之幸也,王慶受總管簡拔之恩,不敢后人,只以總管馬首是瞻便了。”
李破笑笑,心里道了一聲果然,陳孝意言語中流露出來的野心,并非其獨有呢。
再瞅向溫彥博,“溫司馬管的可都是大事,不需旁顧,只在雁門按部就班的做下去就成了,待我從草原歸來,最好能聽到溫司馬說些好消息。”
溫彥博瘦了一些,精氣神兒卻比以前還要健旺,那句俗話說的好,大丈夫可一日無錢,卻不可一日無權,他這個幽州降人,在代州的權柄,比之當初在幽州時,可要重的多了。
雖說事務繁重,可對于有志男兒來說,這正是他們想要的。
他在幽州時給李破效力,那叫個不情不愿,到了代州之初,也是猶豫再三,而到了現在,卻已經少有想及其他了,尤其是李破對他的信任和看重,更是讓蹉跎了這許多年的他有了些士為知己者死的心思……
此時他抱拳一揖,不緊不慢的道:“大戰在即,總管卻在想北上之事,此乃輕敵之意,還望總管莫要如此,此戰過后,再言其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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