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孝意微微拱了拱手,笑道:“說起王將軍來,下官到覺著總管還應(yīng)該好好想想,晉陽王氏盤踞晉陽多年,若我真得晉陽,又該如何與這晉地大閥相交呢?”
李破揚了揚眉頭,說這人是深謀遠(yuǎn)慮呢,還是在跟他開玩笑?
隨即,他又想到了當(dāng)年遇刺的事情,他挨了一刀,在床上躺了很多日子,而兇手至今依舊在外逍遙,他對晉陽王氏的觀感也就可想而知了。
當(dāng)然,他麾下王慶,王祿,王智辯等人,好像凡是姓王的,就和晉陽王氏有著干連,讓他對這個晉地大閥確實有著比較清晰的認(rèn)知。
可攻下晉陽怎么辦,他還真就沒想過,這一戰(zhàn)實際上他只想把晉陽方向的唐軍打疼了,讓他們輕易不敢動兵。
就算他們向晉南或者長安求援,援軍到時應(yīng)該也是冬天了。
可陳孝意句句不離晉陽,他思量一番,猛然才發(fā)覺,可能并非只有陳孝意是這么想的啊。
拿下晉陽,便可居高而望河?xùn)|南部諸郡,那里才是晉地較為富庶的地界……
李破心里跳了跳,他這會兒是真有點身不由己的感覺了,稱王稱霸幾個字,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而此時戰(zhàn)事在即,他沒怎么細(xì)想,只是故意大咧咧的回了陳孝意一句,“對于那樣的門戶,和剿匪應(yīng)該差不多吧?不過是連打帶拉而已,怎么?太守是怕我血洗了王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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