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立下了多少功勞,卻得到了什么呢?他不停的要我們派出忠心的勇士,去奪取看不見盡頭的疆土,榮耀歸于可汗,戰利品分予王庭,于是供養出了一群貪婪的家伙?!?br>
“他們派商隊去西域行商。向你獻上過敬意嗎?他們到東方射獵,他們身上穿的是來自東北的皮毛,他們吃的是東北的人參,一個個肥胖的好像草原上肥胖的兔子?!?br>
“我們寬容的可汗對此視而不見。他已經被諂媚的話語蒙蔽了心靈,對我們這些為突厥人立下功勞的人卻很苛刻,難道你不覺得這很不公平嗎?”
阿史那咄苾垂下眼瞼,心說,看來可汗病重應該是真的了,不然的話。面前這個膽小的家伙,不會說的這么激烈,甚至于是毫無顧忌。
可他和奸詐的阿史那埃利佛不一樣,他雖說被兄長困在了王庭,可他對這些并不太在意,他對兄長的怨恨另有原因。
如果不是那件事一直好像一根刺一樣扎在他心里,他一定會覺著,這些年兄長治下的突厥,很不錯。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兄長的功績不在于戰爭上的勝利,而在于他讓突厥擺脫了隋人的控制,并逐漸強大了起來。
這不到十年的時間里,突厥人的內亂是最少的,普通部民的生活是最好的,突厥從來沒有這么安穩過,而且,突厥的疆域也正在緩慢而堅定的延伸向遠方。
可這些,都不能讓他的怨恨消解……
他看著對面臉上露出些不正常的潮紅的哥哥,緩緩站起身,再次問了一句,“他真的要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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