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孝意驚了驚,想要勸阻,可想了想,哪怕有千般理由,也架不住一個事實,那就是雁門和馬邑都急需糧草。
此時,他心里百味雜陳,不管其他什么,卻不得不佩服這人的膽氣,試問當今之世,還敢拿突厥人屢屢開刀的,可能也就眼前這一位了。
其他人討好突厥還來不及,又有誰能想著去云中草原強搶突厥部族的牛羊?
實際上,若非如此,他這會兒也不會在馬邑,將三郡大權都讓給一個后生小子。
可佩服歸佩服,一些話卻還是要說的。
“突厥撤軍北還時日尚短。大軍應還聚于云中……將軍此去,怕是……”
李破心說,這會兒我要是告訴你咱要帶兵出河北,去攻打羅藝。你肯定要嘰嘰歪歪,就算去了,不定你還要在后面搞上些小動作,也只能說是去云中了。
而且,突厥人如今肯定恨我入骨。你當我傻了,去云中討那個不自在?
心里是這么想的,嘴上卻大氣無比的道著,“無糧,則萬事皆休,這個險不冒也得冒了,誰讓咱們主政一地呢?”
“再者說,突厥人也就那么回事兒,今年我率兵在雙龍溝一把火兒燒死了數萬突厥精騎,突厥受創頗重。回去之后不定就得吵翻了天去,正好趁機取一些牛羊回來,只要能熬過今年。”
“待到來年春暖花開,有太守這樣的愛民之人治理地方,咱們三郡上下,也許就能緩一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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