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王仁恭一去,只要他想,馬邑郡就是他的治下了,這一點應該不會有什么差錯。
兩個月下來,馬邑郡尉掉了腦袋,馬邑太守也將病故,而馬邑郡的旱情還在繼續,連經動蕩,百姓也是嗷嗷待哺,這還真是他娘的地道的亂世啊。
這樣亂七八糟的擔子,怎么就抗在他自己的身上,他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從一個只為了吃飽穿暖的塞外歸人,再到一個憂國憂民的封疆大吏,這樣的距離,真的有點太過遙遠了。
看著盤膝做在那里,閉目假寐的馬邑通守,恒安鎮將,王祿很想說說,現在的馬邑官吏,嗯,官吏們也只剩下了小貓兩三只,他們私下里,已經恭敬的開始稱呼你為李云內了,您就不用這么矜持作態了吧。
將這個稱呼變成李馬邑也不費多大的事兒呢。
當然,以地名作為別號的人,也必然有別于他人,除了官民共舉之外,也要德高望重,得到更多的人認同,許多高官死后,才會有這樣的殊榮。
這同樣象征著,一個官員為官經歷中最為濃墨重彩的一筆。
二十出頭的李破,顯然不太合適,可現在馬邑上下,很多人都非常愿意將這個殊榮扣在其人頭上,以求恒安鎮軍能護佑一方平安。
王祿等人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投效之心很迫切,可這個時候,王祿卻欲言又止的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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