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里有點神游物外,李破則不滿意了,在旁邊緊著嘟囔,“哎哎,溫司馬,你專心些,寫字要誠心正意,才能寫出好字來,你這是糊弄我呢,你瞧瞧,你瞧瞧,這一筆下去,筆力不夠,其鋒便鈍,敗筆啊敗筆。”
別說,練了幾年的字,寫出來的大字自然不能跟溫彥博相比,可眼力卻已經練出來了,溫彥博稍一走神,就讓他抓住了呢。
溫彥博滿頭大汗的出了書房,他的幼子帶著從人趕緊過來,給他披上貂裘披風,十幾歲的少年瞧了瞧父親的臉色,頓時墊著腳悄悄往后挪。
果然,溫彥博斜眼就瞧了過來,張嘴就罵上了,“你個小畜生在這里作甚?趕緊回去練字,給我抄十遍戰國策蘇秦連橫篇,寫的不好,過后考較的時候說不出個道理來,我打斷你的腿。”
這年頭兒,妻兒差不多都是拿來撒氣的,溫彥博在心靈飽受折磨之后,兒子自然也就成了他的出氣筒了。
“溫司馬在這兒呢,什么事這么大的火氣?”
劉敬升裹的嚴嚴實實的走了過來,眨巴著眼睛一臉的無辜,在前總管府書房外面發火兒,能是什么事兒呢?
這簡直是明知故問,給上官當老師,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兒呢,除非你家也有個如花似玉,還能征善戰的女兒,那還差不多。
溫彥博調理了一下胸中悶氣,把手一背,板著臉道:“劉校尉何事尋我?”
劉敬升不以為意的抱了抱拳,笑道:“也沒什么大事兒,素聞司馬寫的一手好字,這不快年關了嘛,想勞煩司馬寫點桃符,給大家討個吉利……”
溫彥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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