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笑著點了點薛萬徹,“好,飛狐口正缺人把守,你明日里持我軍令,去營中帶五百人,立即趕往飛狐口,把守那里的人換回來,你要在那兒守一個冬天,若有差池,我唯你是問。”
你到真不客氣,薛萬徹嘴角抽動了一下,看了一眼哥哥,躬身道:“末將遵令。”
李破擺手趕人,“去吧,耐心一些,明年隨我回云內,從云內去晉陽,我保你們一路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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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總管府府門,薛萬均再也忍不住,一把揪住弟弟的前襟,怒道:“你這是要做什么?”
薛萬徹一把將哥哥推開,回頭看了看總管府的大門,這次他卻是再也說不出此人不過如此之類的話來了。
“二哥你恁也老實,人家就等咱們自投羅網呢,進了這門口我就覺著不對勁兒了,見了那人才明白,代州兵馬如此之精銳,非是無因啊……”
“精兵悍卒,一戰而定幽州,再戰而取薊城,你想想,這樣的人……能將咱們看在眼里?”
“說是去留自便,那咱們怎么回河東?還真想冬天走啊?我要不留下,難道讓父親的墳塋埋在幽州,等人來挖墳掘墓不成?”
“你……”薛萬均也是無言以對,實際上,兩兄弟相處,正和在人前時的表現反過來,拿主意的從來都是薛萬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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