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士信當即咧開大嘴就樂了。
“去,跟劉將軍說,讓他領兵在這兒等著,等我率人奪下城門,再上來接應。”
十個山東大漢隨即便被挑選了出來,這些家伙不是旅帥就是伍長,簇擁著羅士信來到護城河邊。
看著吊橋緩緩放下來,羅士信笑謂眾人道:“都看到了吧,俺帶你們智取涿縣,看以后將主還說不說俺只知道猛沖猛打,一點心思都不動嗎?”
幾個一路隨他從山東殺到河南,又殺到河北的心腹,都吭吭哧哧的樂了起來。
他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對恒安鎮軍的認同度,甚至比在山東時,給張須陀將軍效力時還高,畢竟那會兒張將軍雖待他們不錯,可大家都吃不飽肚子,穿不暖衣服嘛。
而到了云內,他們不但能吃飽穿暖,而且,各個都又有了婆娘,打仗也不再是東奔子走的去剿平那些窮哈哈了,他們一仗就殺了無數的突厥人。
同樣是流血廝殺,可榮譽感卻哪里是四處剿匪能夠擁有的,那會兒除了無奈和對亂匪的痛恨之外,好像也就沒其他感覺了。
打突厥不一樣,看著突厥人被殺的尸橫遍野,他們只感覺到了痛快。
如今回頭又來打幽州,他們覺著也沒什么。
明確的軍事目標,顯然讓他們都感到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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