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痛苦之處來源于方方面面。
頭一個,他這個幽州總管來路不正,幾乎是劉武周煽動民亂兵變的翻版,這讓各郡守臣對他都很不感冒,陽奉陰違的事情時有發生。
第二個,他兵力不足,有心南下跟竇建德交戰,后方不穩之外,他手里的兵馬也不足以讓他剿滅竇建德亂軍。
第三個,突厥也在威脅著幽州北方邊境。
更為難受的是,他還不敢向突厥稱臣,是的,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
這個原因也很多,主要一點就是內部不穩,他怕授人以柄罷了。
而這個時候,很多大人物卻是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河南快打出狗腦子的兩位,都派了使者來,紛紛許下承諾,想讓他歸附于己。沒辦法,河南東部沒了河北作為屏障,誰都覺著不安穩。
實際上,他們都想讓羅藝率領他的幽州兵馬南下攻擊竇建德。其實不管羅藝,還是竇建德,都讓河南這兩位感到如芒在背,最好是讓兩個人和他們兩個一樣掐起來。
竇建德的心思更為迫切,因為他非常需要涿郡的糧草。從山東一路打到河北的他,別看聲勢一日強過一日,可糧草一直在困擾著他。
所以,對于餓肚子感受比較深刻的他,在諸路反軍當中,表現出了頗為耀眼的遠見和踏實的作風。
到了大業十三年,竇建德除了稱帝之外,就是開始著力治理他打下來的地盤了,吃飽肚子的愿望十分的強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