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世師扔了白絹。憤怒之余,心中已是有了些猶豫。
要知道,太原留守李淵鎮守一方,反跡未彰。追回李淵的家眷,此時看來,除了逼著李淵盡快起兵之外,確實沒多大的用處,該反的人早晚反叛,留下一些女子婦人在手又頂什么用?
當然。這并不能讓陰世師這樣的人就此回轉京師,他認的從來都是詔令,軍令,其他的一概不認。
無疑,這是個無情而又冷酷的人,卻是自古以來忠義之士的典范。
他和衛玄,王仁恭等其實都一樣,在為大廈將傾的大隋盡著為人臣子的本份,你可以不喜歡這樣的人,卻不得不佩服他們。
他們和那些滿嘴冠冕堂皇,實際行止卑污怯懦的人是不一樣的。
可隨后,便有屬下報說,隨扈于李氏家眷的最少應有一營人馬,而且在這林間,藏有大量戰馬。
五百騎兵,陰世師當即就驚了驚。
不過他咬了咬牙,還是帶人傳林而過,追了上去。
直到他見到了前方排列的整整齊齊,身著鎧甲,手握長刀,攔住去路的軍陣,只對峙了一會兒,陰世師便再無猶豫的率人退走了。
數百蓄勢待發的邊軍勁旅,便是來上一千人的衛府驍果,怕也討不了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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