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三月間,李淵缺的,其實只剩下一個大義名份了,名義其實很好找,此時李淵還未曾真正起兵的原因,不在于行軍的方向,也不在于將達成怎樣的戰略目標,更不在于晉地人心。
只在于突厥人南下的威脅而已。
到了這個時候,其實李淵的缺點也顯露了出來。
這人每逢大事,便總要瞻前顧后,往好聽了說,是穩重,往不好聽了說,其實就是不夠決斷。
此時,還是李建成和李世民兄弟兩個的言語。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其他人都不成,只有這兩個兒子,才能勸得動“穩若泰山”的李淵。
兩兄弟都覺得。突厥人不足為慮,因為突厥人在馬邑郡城之下,就能拖延至今,當面臨晉陽這樣的大城的時候,必定也是無能為力。只要派人謹守城池,只要內里不生叛亂,晉陽必定無憂。
李世民更是出了個餿主意,派人去云內給馬邑通守李定安傳令,令他出兵襲擾突厥人后路,必能收取奇效云云。
兩人更是陳說,西北亂事紛紛,若真有人能率兵直進,取了長安,順勢稱帝。到了那時,面對長安堅城,可就悔之晚矣了。
實際上,此時的父子三人,心里都和著了一團火一樣,不世之功業就在眼前,李氏也有了登上那個位置的機會,這在幾年前,是無論如何也不敢想象的。
面對如此良機,李氏父子誰也不會放過。只是年輕人更愿意冒險罷了。
三月中,太原留守李淵派李建成,李世民兄弟率軍取西河郡,為大軍南下掃清第一道障礙。同時又派劉文靜率軍赴雁門,和雁門太守陳孝意一起,做好在雁門汾陽宮一線擋住突厥兵鋒的準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