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長的也不錯,但和人家比起來,那就只能將一張老臉藏起來了。
只是吧,這會兒李靖對面這位賢弟身上裹了兩層披風,還在微微顫抖,就像一個抖動的粽子支在那兒,就這般模樣,什么風度儀表也就不用提了。
沒辦法,大冬天的,李靖家里也燒不起碳火,屋子里自然冷的厲害。
這位聞言哼哼了兩聲,凝眉苦思良久,才又落一子,然后便開了口。
聲音清亮,和他的外貌很般配。
說起話來卻很不著調,“當年李兄棋力便冠于舍中,那會兒就想跟李兄對弈幾局,可惜李兄眼界太高,看不上我……嘿嘿,不想多年之后,卻能一嘗夙愿,想讓我就此認輸,那可不成。”
李靖當時就尷尬了一下。其實到現在,他也不知道這位尋上門兒來是想做什么。
要說朋友吧,算不上,因為從不曾深交過。要說沒關系吧,也不能這么說,畢竟是同窗一場嘛。
這是來看他落拓模樣的?沒這么大仇吧?
就說當年在太學時鋒芒太顯了些,引人嫉妒,但除了李淵那個小心眼兒。還能有人多年之后來專程來看他笑話?
而且看著也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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