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了看斂眉低目的妻子,心下當即就是一軟,這樣單獨相處的場面,回想一下,竟然還是頭一次,嗯,當然,受了些驚嚇的洞房花燭夜,不算數。
心中微有所感,便也放下了芥蒂,沉吟了一下,順著妻子的話頭,說道:“近來聽聞,有小人誣岳丈在太原擁兵自重……我來這里,是想問問,岳丈家書往來,可曾言及其他?”
這可是大事,李秀寧神色一凜,當即就坐直了身子。
“竟有此事?這是從何處聽得的?”
柴紹還不自知又做了件蠢事,大事上可能有助于時下,可卻無助于夫妻關系的改善,而且后果極為嚴重。
他這會卻是有了那么點夫妻同心的感覺,“我有好友在鷹揚府中任事,早些時候專程前來告知,再者,朝堂之上也有傳聞,說馬邑郡丞李靖言于私室,說岳丈心懷異志云云,不知真假,可能是為自己脫罪之詞也未可知。”
馬邑郡丞李靖?李秀寧心里當即就是一顫……
可這會兒也容不得她多想,只是問道:“如此說來,都是些傳聞了?”
不用柴紹解釋什么,她緊接著便道:“雨隨風至,卻是不得不防啊。”
柴紹聽了,當即就暗贊了一聲,心情也好轉了不少,不管之前如何,妻子靈慧,總歸有助于大事不是?
這要是一驚一乍,先就嚇的魂不附體,他才會失望透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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