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誰說什么,他反正是不會相信,恒安鎮軍會趕來的這么巧,或者準確的來說,是來救他王仁恭于水火的。
沒那個交情嘛,而且年紀輕輕的一鎮將主,定然野心勃勃想要做出一番事業……
非要猜測一下的話,他更愿意相信,這人和那劉武周一般,也是為馬邑城而來,占了也就不會走了。
對他這個老家伙如此禮遇,怕是存了招攬的心思吧?若是這般的話,比劉武周到要高明一些,也有些度量,可惜,卻是小瞧了他王仁恭……
想到這里,王仁恭也是暗嘆一聲,時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啊,這人和劉武周若是擱在十年之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如今,一個差點置他于死地,一個對他卻有了救命之恩,如今這世道,真的是讓人無話可說。
想到這些,老頭兒有些傷心,不由自主的咳嗦了起來,他的生命,其實正像這處廳堂中的燭火一般搖擺不定,說不定什么時候一陣風來了,也就熄了呢。
李破沒有尊老愛幼的閑情雅致,率先舉起酒盞,“郡守得脫此劫,還需保重身體,馬邑這一城的百姓可都指望著您呢。”
“來,我敬郡守一杯,算是給郡守壓驚了。”
得,這話怎么聽都沒半點的敬意,還透著一股氣人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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