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業十二年冬天的大隋,已是全面進入了諸雄爭強的時代,天下間的形勢漸趨明朗,不再那么混亂了。
河北南部和整個山東,竇建德已呈一家獨大之勢,有點可笑的是,太仆楊義臣為竇建德走向河北王的道路上掃清了最后的一些障礙。
河北北部,幽州地界,到還盤踞著一些隋軍,只是隋軍內部卻是貌合神離,和馬邑這里差不多,不大點的地方,弄的和三國演義似的。
在河南,翟讓,李密率領的瓦崗軍終于戰勝了張須陀,開始進逼洛陽。
值得一說的是張須陀這個人。
也許是多年的剿匪生涯,讓他厭倦了,匪患越剿越多,也見多了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的景象,讓他心灰意懶了,當然,也可能是他太驕傲了,竟然不能承受一次失敗。
不管怎么說吧,大業十二年冬初,本來有機會逃走的張須陀,卻戰死在了滎陽通守任上,他的死,充滿了英雄主義的悲劇色彩。
嗯,也不需要多說此人的功過,也不需要給他太高的評價,實際上,他只不過是日落西山的大隋的一個殉葬品而已,不然的話,以李密,翟讓之流,又如何能殺得死他?
張須陀死了,東郡門戶大開,瓦崗軍在戰勝張須陀之后,有了一次劇烈的膨脹,李密很好的運用了他蒲山公的身份,收服了一些張須陀的部下。
這個時候,本應該急速進兵洛陽,占據洛口大倉的瓦崗軍,卻沒有逃脫義軍的宿命,內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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