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例子不很恰當,但妻子的意思還是很明白的,就是覺著李破志向不夠遠大,對自己的要求有點低了。
沒辦法,人家出身長安門閥,那眼界和氣魄確實是不小。
你也別說后來人怎么樣怎么樣,等你真正見識了這年頭的高門大戶再說吧,他們和后來的那些人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一念之間,便能決人生死。那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人物,和后來民權漸漲時代的人們,儼然就是兩種生物。
“讓人把前面收拾一下。用做衙堂和各曹官屬,把池塘給我添了,換水你知道得用多少人力?后面的宅子盡量縮小,我家才幾個人……對了,走到前面太費工夫了。開一條直道出來。”
“嗯,把大門也擴一下,再弄幾個小門出來,就照現在的大門這么寬來修,進出方便為主。”
“再有,外宅內宅分的清楚些,建一道圍墻吧,馬廄分做兩處,一處在內宅,一處在外面。公私也分清楚,花園留一處就夠了,另外一處……”
“嗯,另外一處建個學堂吧,就算我云內李氏的宗學了,以后所有營尉以上軍官,九品以上官吏的兒女,只要愿意都可送入學堂進學,對了,還得請上幾個好先生。”
“學堂后面的圍墻也拆了。在后面建個校場,再弄個馬廄,這年頭不習弓馬的讀書人,可不堪大用。”
“還有啊。你去找那些工匠說說,要是愿意的話,可以進學堂當個……那叫什么來著?愣什么神兒啊,我問你話呢。”
許昭此時呆滯的看著李破,覺著給這位推薦此處宅邸,真的是自己不對。早就應該想到會是這么一副樣子嘛,你瞧瞧城東,都在那種好地方修上墓園了,你還能指望他什么呢?哎呀,還不如自己想辦法住進來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