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恒安鎮軍要是先行了一步,跟突厥有了勾連,事情也就難辦了。
他最怕的其實還不是這個,而是王仁恭與恒安鎮李破勾結在一起,要知道,他和王仁恭已成死仇,若非南邊那么亂,不定只要王仁恭翻翻手,就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要真等王仁恭手里有了一支可用之兵,對他來說那就太可怕了。
所以,不管怎樣,他都是要先除李破而后快的。
但想想呢。張四郎主意雖然不錯,卻遠不如他自己想的主意那么干凈利落,當然,若他自己的主意不成。再用他人之計,卻也無妨。
想到這里,他笑著搖頭道:“四郎智計百出,難得,但如今王元實催逼甚急。一個不慎,你我可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胡大郎,你說是不是?”
他此時終于看向了一直在自斟自飲,好像郡尉府的酒肉,要比什么權勢和勾心斗角都要美好的胡大。
此時他頭也沒抬的又抿了兩口酒,才悶聲道:“郡尉是想除去此人?”
劉武周毫不猶豫的道:“我今天請你來,可就是為了這個,就是不知大郎敢不敢去云內走一趟了,要知道。那李定安雖然靠著女人才爬上了恒安鎮將的位子,卻也非是一無是處。”
“當日去遼東的路上,在飛狐道上,帶人殺的攔路賊匪哭爹叫娘,此人兇猛勇悍之處,實是非同凡響,如今成了恒安鎮將,可就更難以對付了……”
胡大呵呵一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抹了抹嘴巴道:“郡尉不用激將。人若是好殺,郡尉也不會找到胡大頭上,再說了,什么人都是一條命。只要讓人靠近了幾步之內,便是皇帝老子,也是一刀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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