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據(jù)地稱王,天下這么亂了,稱帝的都出了好幾位,據(jù)地稱王的說法又算得了什么?
劉武周這樣的人忌憚的,是前面的那些艱難之處,沒有了馬邑郡丞李靖的壓制,如今的他,可是盯著太守的位置,眼睛都快紅了呢。
由此可見,官居馬邑郡丞多年的李靖,才是他最為忌憚的人物,至于王仁恭,初來乍到的,又沒有兵權(quán)在手,劉武周還真沒怎么放在眼里。
所以說啊,之前說的那些,都只是鋪墊而已,他這心理,其實就是既想伸手,卻又畏懼于門閥大族的權(quán)勢,感覺力有未逮,還處在狐疑不定的一個階段罷了。
張四郎腦袋轉(zhuǎn)的就是快,松了一口氣下來,眼珠兒一轉(zhuǎn),隨即就問,“郡尉說的可是云內(nèi)的李定安?”
劉武周點頭,“不是此人又是哪個?此人遠在云內(nèi),手握恒安鎮(zhèn)軍兵權(quán),此人當(dāng)年欺我太甚,本想著這次回來馬邑,第一個便要先除去了他,不想,這廝卻已非昔日可比了。”
“我等若北連突厥,此人窺伺在側(cè),實在讓人心有不安啊。”
實際上,到了這會兒,他們這里商量的也就進入了下一個階段,有了造反的苗頭了。
其實也挺無奈的,這年頭門閥當(dāng)?shù)溃渌巳粝氤鋈祟^地,是千難萬難,而世道一亂,造反也就成了最便捷的一個途徑了。
像李淵那樣的門閥子弟,也有著澎湃的野心,但人家若要是反了,卻絕對不會像劉武周等人這樣,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能得到什么就抓住什么,人家必然會想著先要有大義之名,然后才會挺身而出。
相比之下,性質(zhì)都一樣,但劉武周等人的活,就干的很是粗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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