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英點著碩大的腦袋,“就說嘛,那日被那姓王的盯了幾眼,便渾身不舒坦,原來這老骨頭如此不好相與。”
張四郎雖沒言語,卻也暗暗心驚,心說之前的那位李郡君就讓馬邑城中安靜了好多年,這次換了一位。卻原來更厲害。
李靖掛印而去,之前還以為是被突厥人嚇跑了,如今看來啊,不定也是怕了這位王太守呢。
他眼珠兒不停的轉(zhuǎn)著。一般來說,越是自負(fù)聰明的人,越是看不得別人得意。
就像現(xiàn)在,劉武周那自鳴得意的樣子,讓張四郎看著就很不順眼。心說,被人都快壓成王八的人了,還得意個什么勁兒啊。
當(dāng)然,這也正是他張四顯本事的好時機(jī)。
他撫掌便笑,“北防突厥,南制太原,這話說的好……郡尉何不從此處著手……如今天下紛亂,家世再好又有何用?楊玄感乃楊公子孫,一門皆貴,天下間能比的上的可不多吧?但如今卻怎么樣?楊玄感已授首多時。為萬人唾罵,一區(qū)區(qū)天水王氏,又能如何。”
“要知道,這里是馬邑,可不是天水呢。”
劉武周聽了他的話,先是皺了皺眉,他確實被張四郎給打擊到了,不過聽著聽著,就來了興趣。
這人啊,就是從來不知道滿足為何物。當(dāng)初他還是馬邑小吏的時候,其實也沒多大的野心,在城中結(jié)交各路人物,過的很是滿足。
但如今見識長了。官位也升到了以前不敢想的地步,這野心和欲望卻也隨之水漲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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