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聽說過呢?還是沒聽說過呢?
他這里當即就有點不愉快了,后面準備的話被堵住一大半兒,比如說,他蘇氏跟李靖的妻族陳氏還有著些關聯,比如說,他還知道李氏兄弟不合,打算繞開這個大坑,又比如說,他的一個叔父曾跟李靖同殿為臣,有著交誼往來。
是的。蘇氏跟楊氏不一樣,嚴格說來,楊氏屬于外臣,別看楊義臣位高權重。但門戶上卻遠遠比不上蘇氏這樣的京師大族。
一番作態,沒有得到正確的回應,蘇亶尷尬莫名的笑笑,重又坐了下來,開始琢磨措辭。
而眼角余光掃過。又見一人從后面轉了出來,湊在這位孤陋寡聞的有點離譜的恒安鎮將耳邊,說了些什么。
蘇亶斜斜瞅了過去,這次卻是個帶劍的青春少女,面目姣好,身形矯捷,湊到主人耳邊說話的模樣,透著親昵。
這位主人可能是嫌她湊的太近,有點不舒服的順手撥了撥她的腦袋。
現在吧,蘇亶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場面他……真沒見過啊。
你說你在堂上宴客,也不知道在后堂藏了多少人,還有男有女的,這是擺的鴻門宴呢,還是擺鴻門宴呢?
他甚至一度以為,這位的所作所為都是故意的,先抑后揚往往是對付門閥子弟的最好方式,后來的說法更簡單明了,就是打一棒子給顆甜棗嘛。
沒辦法,門閥高高在上。引人嫉恨在所難免,大門戶之內,在不停的上演爭斗戲碼,門戶之間。也在相互撕咬,還得提防來自上面的打壓和來自下面的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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