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周稍稍站穩了腳跟,心情卻也沒那么舒暢。
馬邑守軍,只有一千多人,還都是老弱,招募府兵吧,兵曹那邊告訴他,已經招募過幾次了,再招的話,可能就要出亂子。
也就是說,他這個馬邑郡尉手底下,也就差不多兩千人。
因為王仁恭對他日漸不滿,他受到的掣肘一點不比王仁恭少了,糧草可在太守手里面握著呢。
要是只王仁恭一個,新來乍到的,你再老辣,也斗不過這種掌握著一郡兵權的地頭蛇,但上面還有個李靖呢。
王仁恭不發話,李靖不開口,誰也就不敢擅自給劉武周撥糧。
小小的馬邑官場,到了這個時候,復雜的跟三國演義似的,李淵要的效果是完全的達到了,但和他想象中的,卻又是另外一番模樣。
此時,恒安鎮軍孤懸在外,到沒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但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他們,想要從馬邑得到糧草,也是絕無可能了。
不管是王仁恭,還是劉武周,都盯著馬邑糧倉呢。
而到了這個時候,劉武周別說報復了,連云內他都沒敢來,只是派人將封賞送到了恒安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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