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那樣子,李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立馬又是一巴掌,“告訴你啊,不準惹事兒,人家老爹已經成了太原留守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在這揍了人家,人家回頭就能把你弄晉陽大牢里去。”
元朗撇嘴嘟囔,“哥哥,你這膽量也不比咱家二哥強多少嘛。”
“切。我這叫謹慎懂嗎?在自家的地盤上惹事,多蠢啊,換了我是你二哥,就進唐國公府去揍人。揍了他,他都沒臉說出去……”
元朗想了想,竟然覺著頗有幾分道理,隨即決定過后寫封書信回長安,讓二哥去試試。對了,李二現在在這兒,那只能拿他那些兄弟出氣了。
李破也不管教沒教壞別人,敬了一圈的酒,喝的有些多了。
此時天色已經大黑,賓客紛紛告辭,李家兄妹也沒了影子,招來王慶問了問,這兩位還真就在八面樓后面要了一間院子。
他晃晃的終于想著要進洞房了,因為沒有什么兄弟友人。也就少了戲婦這個環節。
恒安鎮這些人,誰要是敢來鬧李參軍和李將軍的洞房,那真還就是膽上生毛了。
少了幾分熱鬧,多了幾分安靜,李破覺著很不錯,鬧騰好多天了,再要鬧下去,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李破回頭瞪了步群一眼,一般來說,新郎官婚禮之后都會對司儀一肚子的怨氣。當然,如果這司儀身份非同一般,又另當別論。
“都散了吧。”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拍了拍步群的肩膀。“辛苦步將軍了,對了,好事做到底,今晚八面樓的守衛,就交給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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