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木頭,除了李淵的話,別人想支使他們,那可就費勁兒了。
尤其是那兩個領頭的。一個姓宇文,一個姓高,你聽聽這姓氏就能明白,人家家里可不白給,你個李氏次子想在人家面前耍威風,也得掂量掂量,人家會不會惱了,一槊捅過來把你給干掉。
李世民有些郁悶,他好交游不假,但這些人他卻不想沾邊兒,那是他父親的近衛,你交的深了,難免有些不妥。
這就是門閥世家的規則,父親和兒子都要遵守,但有逾越,產生的可能就是不盡的怨恨。
身為世家子,你要是連這點基本規則也不明白的話,嗯,你還是趁早洗洗睡吧啊。
所以他只能和機靈鬼一樣的妹妹說話了,“誰讓皇帝那會兒在雁門呢?”
這就是想結束話題,埋頭趕路的意思了。
旁邊的李秀寧再次裹了裹披風,心里卻在埋怨這披風太大了,累贅不說,一點也不好看,同時斜著眼就瞪了瞪自己的侍女,還竟然忘了帶酒,回去就讓她倒一個月馬桶。
“二哥應該先去見見李郡丞的,這么過門而不入,頗為失禮呢。”
果然,又是驢唇不對馬嘴。
李世民心里像老頭一樣嘆了口氣,道了一句,“進了馬邑城,咱們再想出來可就難了,你這么聰明,不會想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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