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其實李靖挺想跟人說說話的,有心將李破從北邊叫回來,教導一番。
后來想想又放下了,多年的孤寂已經讓他習慣了這樣的感覺,就算有人在身邊,又能怎么樣呢。
他心里藏了多年的那些話,還能跟個年輕人訴說不成?
而他心里念叨的這個學生,這個冬天里呆的挺老實,哪里也沒去,回恒安鎮貓冬去了。
本來想在云內城里呆著來著,不過李碧怕這小子學壞,去青樓之類的地方轉悠,以軍令的形式,讓他回恒安鎮領兵。
于是,李破只能屁顛顛的跑回了恒安鎮。
大冬天的,事情不多,最多最多偶爾校驗一下人馬,再操練操練,等天氣再冷一些,這些也都省了。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這一說,根本行不通。
所以,這個冬天李破過的很舒服。
回想一下,大業六年的冬天,被凍了個半死,大業七年的冬天是在涿郡過的,跟著那么個倒霉皇帝,真是擔心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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