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關西軍事集團不是吹出來的,人才輩出,矯矯者眾,叛軍再想向關西腹地蔓延。根本不可能。
可惜的是,這會兒大隋國庫被楊廣已經揮霍的沒了幾粒糧食,想要進剿叛軍,也就變得不太可能了。
而且。關西門閥子弟,也很久沒看到皇帝的影子了,各種各樣的念頭也就紛紛都冒了出來,這也牽扯了他們太多的精力,眼瞅著西北叛軍做大,卻也無能為力。
第二個呢。西北諸族混雜,叛軍一起,很快便擠壓起了其他部族的生存空間。
吐谷渾,羌人諸部,甚至是一些匈奴人,鮮卑人,乃至于西域和大隋的商人們,都在滿懷仇恨的盯著這支叛軍。
第三個,叛軍的首領白瑜娑出身太低了,隋人呼其奴賊,西北各個部族,都叫他白奴兒,牧奴的出身,無疑拖累了他繼續擴張的腳步。
因為和許多起義差不多,開始的時候,大家尚能同心協力,但人越聚越多,人心也就不齊整了。
很多叛軍將領,這個時候未免就都會想想,你一個牧奴,何德何能為眾人之首?不如俺來坐那個位置,更合適一些吧?
所以說,這支叛軍其實不用剿除,早晚要鬧上一番內訌,分裂開來。
于是,這支人數眾多的叛軍,在猖獗一時之后,突然間便變得后繼乏力了起來。
總的來說,大業十年夏天,天下更亂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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