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李碧開始給李破攏了攏頭發。
有些羞澀,手也重了些,生疏的好像第一次拿起刀子揮舞,第一次騎上戰馬一樣,笨拙而又認真。
嘶。拽的李破頭皮疼,好像要拔下一些什么似的。
那位還在問,“怎么樣,傷口還疼不疼?”
就你這樣,能不疼嗎?
李破動了動身子,背部傷口處的疼痛,像潮水般涌了上來,讓李破悶哼了一聲。
“你別動,傷的這么重,看來得好好養一些日子了。”
一邊說著,手上不免又使勁的拽了拽。
李破終于受不了了,這溫柔滋味可真享受不了,“你手輕點成不,拔光了我的頭發,你想讓我當和尚去是吧?”
李碧頓時嚇的一松手,隨后就也習慣性的不滿了,“你說你逞什么能,那么多的人,你不知道沖出去喊上幾聲,非要一個人硬挺,你到是威風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李破立即反唇相譏,“還說呢,都怨你,要不是你讓我來筑城,我還在恒安鎮呆著呢,能被人堵在屋子里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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