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到是不小,還敢來云內,到要見一見,看她有何話說,實在不成,說不得,就要將她扣下來,讓李三投鼠忌器。
和很多北方好漢一樣,越是心煩的時候,越要飲上幾碗,酒酣耳熱之后,什么煩心事就都沒了。
不過,明顯效果不佳,事情太大,攸關生死,讓他怎么也忘不了,也靜不下來。
喝的越多,想的越多,腦袋也越是昏昏沉沉。
聽著一屋子的人行令吆喝,史千年只覺得頭痛欲裂。
遂搖晃著站起身來,擺手讓兩個兒子陪著其他人繼續喝,自己則邁著步子,背著手,想會后面休息了。
正走著,門廊上迎面走來個身影,低著頭,縮著身子,見他過來,趕緊讓到一邊兒。
史千年也沒在意,只是走了兩步,覺著哪里有些不對,忠心的老仆,沒有等在這里,攙扶于他,但他的思維,也就停止在這一刻了。
那人影像鬼魂一般,繞了繞,就貼在了他的后背,伸手搬住他的腦袋,只一錯,咔嚓一聲輕響,史千年的脖子已經軟了下來。
久經戰陣,更是盤踞云內十數載,名聲振于馬邑的史千年,就這么死了,估計他自己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會死的如此輕易,如此的悄無聲息。
看了看頭發花白,已經被自己拗斷了脖子的老頭兒,李破有點猶豫,應該是史千年吧?剛才在暗處,李碧到是給他指了指,可惜離的太遠,他沒怎么看清楚。
抄到后面來躲著,打著的主意就是來一個殺一個,總能找到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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