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道:“包上馬蹄子吧,常年養馬的人,定精地聽之術,不得不防。”
還挺精細,李碧覺著,這是至今為止,她在這人嘴里聽到的最有道理的一句話了。
黃昏中,兩人四馬,進入到了云內縣境內,實際上,云內縣如今大半都屬于云內馬場的范圍,只有少量的耕地。
縣內百姓,過的其實也是半農半牧的生活,漢人極少,大多都是內附的胡人后裔。
當然,這年頭,民族就不用太較真了,尤其像云內這樣的地方,祖上有著匈奴人,鮮卑人,契丹人,突厥人,柔然人等部族血脈者,比比皆是。
就像大業三年的時候,數萬突厥人附屬部族內附,雖然大部分都轉道去了榆林,但云內還剩下不少呢。
兩個人不走大路,專撿荒涼的小道行進,到了天色完全黑下來,已經深入到了云內馬場西邊境內。
這個時候,兩個人的速度慢了下來,月光之下,四野茫茫,不見人跡,遠方隱約能看到山巒起伏的影子。
李碧并不是識途老馬,她到是沒說謊,她來過云內馬場幾次。
最近一次,還是今年年初,從塞外歸來,正是取道云內驛道回的馬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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