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韓景怎么得罪了這位,當然,很可能是些政治上的考量,其實就算李碧不說,韓景那邊他也會敬而遠之。
那家伙跟史千年做了多年的買賣,翻起臉來可真夠快的,誰見了都得心寒,何況是他了。
見李碧住口不言,他才干巴巴應了一聲,“是。”
李碧狠狠盯了他一眼,現在她是怎么看這小子都有點不順眼了。
“過幾天,咱們就啟程了,你沒什么要跟我說的?”
跟你有什么說的?李破心里嘀咕,愕然的看了李碧一眼,隨即搖頭,“沒有。”
李碧胸膛起伏了幾下,“你說的那些很有道理嘛,郡尊來信也是這個意思,讓咱們押送戰馬到河北之后,最好呆在涿郡。。。。。。”
聽了這話,李破心中不由一喜,“那是。。。。。”
剛想幸災樂禍,刺激女人幾句,不過瞥眼看到李碧的臉色,不由改了口,“郡尊英明神武,胸中自有丘壑,哪是俺能比得上的?”
李碧長長吐出一口氣,好像要將和這小子見面之后,升起的郁悶惱怒等情緒,都吐個干凈。
她就算再不愿意承認,也必須正視父親的意思,而李破這樣一個小官說的話和父親的意思竟然不謀而合,其中也都隱隱透著一種憂慮和不詳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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