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貫穿傷,說實話,想要好全乎了,起碼得要小半年。
不過這人待不住,半個月下來,身體好轉,就開始來回溜達,找李破的麻煩那是必備項目。
諾大個馬場,往來支用,人事任免,如此種種,想要找茬不要太輕松。
接著又令李破找來賬目,讓李破查賬。
只小半天,李破就頭暈腦脹了,不因為別的,這年頭的賬目其實挺簡單,就算不熟悉,看上個一兩個時辰,也就能理清脈絡了。
難為李破的是,賬目上的字跡比較潦草,有的真是它認識你,你不認識它,連猜帶蒙的屢有中的,但贊賞是沒有了,李碧十分鄙夷的告訴李破,還是先認字吧啊。
這才是李破帶著李春讀書習字的真正起因。
此時,陽光明媚,光線從窗欞照進來,點點塵灰,在陽光中自由的游走。
屋內靜謐而又祥和。
兄妹兩個盤膝坐在踏上,各自伏在一張小幾上,痛苦的寫著大字。
李破聚精會神的畫出幾個鬼畫符,每每握住刀柄,都是堅定如磐石的手,竟然在不停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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