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朝廷官吏打交道的事情,都是小白臉和李碧兩個,李破這個參軍,只盯著押送的戰馬就成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雖說位卑職輕,沒他說話的余地,但他的作用卻還是挺重要的,因為他還是馬邑云內馬場的馬令。
懂馴養戰馬的關西人,到哪里都很吃香。
如果這次帶隊的是李破,其實留在涿郡,當個后勤上的小官,是很簡單的事情。
可惜,帶隊來的是李碧。
長安世閥李氏的女兒,無形中,得到的尊重就多了幾分,卻也讓很簡單的事情變得艱難復雜了起來。
因為這個時候,河北北部,說話算數的已經不再是河北人了,而是關西來的文武官員。
數十年來,關西大閥不但將根系牢牢的扎在了關西土地之上,他們的枝葉,也順勢蔓延向整個天下。
江南世族,要向他們送上供奉,河南大族,獻上諂媚的話語的同時,也在不斷想要融入到關西世閥當中。
晉地的王氏,也在關西大閥威嚴的目光中,低下高傲的頭顱,與他們開始聯姻自保。
河北,山東綿延數百年,乃至千年的大族豪門,在他們的兵鋒之下,支離破碎,如今也只剩下了茍延殘喘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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