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和習武,可不能攪合在一處,在關西人眼中,孰輕孰重,那也是一目了然。
之后的日子,漸漸變得單調了起來。
馬廄里多了一匹馬,那是郡太爺家三娘子李碧的坐騎。
老頭也很是雷厲風行,只過了一天,馬廄里就又多出來兩個馬夫。
兩個新來的馬夫都是過了三十的年紀,養馬的本事只能說差強人意,干起活來到是勤快麻利,在老頭指揮下,很快接手了馬廄里的大部分工作。
三個小的徹底從繁重的體力勞動中脫離了出來,只顧著在李破帶領下,打熬身體,練習那些后來軍人們的智慧結晶。
不過不管老頭怎么說教,李破還是每天雷打不動的進廚房忙活,用李破自己的話說,就是吃的不好,練的時間長了,是要損傷身體的。
效果也確實不錯,三個少年人的身體,是一日日的強壯了起來。
郡太爺李靖巡視倉房,那是以月為單位的工作。
所以不幾日,馬廄中那匹戰馬又被牽走了,三娘子李碧出行,去找父親了。
身為馬夫的李破,也頭一次見識到了人家出行的威風。
十余騎環繞左右,一個個都是弓馬嫻熟的軍中漢子,彪悍之氣外露,卻又訓練有素,都是真正的軍中勁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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