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一大鍋的燉牛肉,配著湯汁澆成的粟米飯,吃的四個人差點都走不動了。
李破也吃的回味無窮,畢竟,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頭一次吃上自己做的燉牛肉,而且佐料不缺,可著勁的用,做出來的吃食,味道上自然和以前大不相同。
老頭難得也贊了兩句,說李破做的燉牛肉,不比長安里那些大閥家中的廚子差。
當然,他還是對李破的不務正業表達了鄙視,純屬是端起碗來吃飯,放下碗來罵娘的一類。
李破不跟他計較,第二天早起,又就著牛肉湯汁,做了一頓熱氣騰騰的面條,當然,這年頭面條被北人稱之為冷淘,或者還有其他稱呼,但最像的就是冷淘這種面食了。
但顯然和李破做的也不一樣,就著腌菜,再澆上些醋汁,再次吃的幾個人滿頭大汗,酣暢淋漓。
也徹底完成了對老頭父子兩個的胃口的調整。
自此,李破從馬夫完成了馬夫兼廚事的轉變。。。。。。。
到了二月末尾,馬邑這里的天氣開始漸漸轉暖,眼瞅著一場春雨將至。
這一天,有人來到馬廄,牽走了最后兩匹戰馬,因為馬邑郡丞李靖,要親自巡視馬邑倉房糧儲了。
同時,這也象征著,大隋的戰爭機器,開始緩慢的轉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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