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就俺一家姓慶,不成宗。。。。”
“那有什么舍不得的?”
孩子緊緊抱著懷中短刀,努力的跟在哥哥身后,腦子有點懵,有點捋不清祖墳,宗祠跟舍得舍不得到底是個什么關系了。
實際上,他不知道的是,口里全是疑問句的這位,也只是照本宣科而已,對于祖墳,宗祠之類的東西,心里也沒什么準確的概念。
只不過在塞外寨子中呆了幾年,耳聞目染之下,積攢下了那么一點符合這個時代的價值觀罷了。
而前路茫茫,別說是沒見過什么世面的慶春,就算是李破,其實也沒多少對未來的規劃,打著的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算盤。
村落的影子漸漸隱沒,孩子對故土的留戀很快就淹沒在艱難的行程以及寒冷的天氣當中,再也無法顧及了。
一大一小兩個人影,在四野茫茫的大地上,沿著河岸蹣跚行進。
這一走,就是三日,別說村落,便是一個人影,都沒碰到過。
直到第四天午時左右,前方才隱約瞧見一個黑乎乎的影子。
馬邑城,終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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