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也沒大驚小怪,馬邑郡丞現在還是李靖呢,尉遲恭又算神馬?
一朝風云際會,這些人都會乘勢而起,但現在嘛,也不過都是些蠅營狗茍之輩。
李破也沒那個心思去攀龍附會,冬天的寒風,差不多已經湮滅了他一切的熱情,他現在只盼望著,春天能到的早些。
到底是死了兩個人,尉遲伍長將他那可憐巴巴的幾個手下叫到一處,叮囑了一圈,人死了也就完了,何況死的還是個流民,別要出去亂說什么。
至于李破,尉遲伍長自動忽略。
別看人家只是個伍長,但你個流民在人家眼里,估計連條狗都不如。
但李破還是從尉遲伍長鄭重其事的叮囑當中,聽出了一些蹊蹺。
后來問了羅三,才知道,自從郡太爺上任,馬邑便有了一條死規矩,那就是城里病死,餓死,凍死等等。
反正說吧,各種死法都成,就是不能有殺人的兇案。
一旦有人死于刀兵,必定嚴查到底。
所以幾年下來,敢在城中動刀傷人的,已經快絕跡了,再是兇惡的刀客,也只敢抽刀子嚇唬幾句,敢于當街殺人,草菅人命的,那是一個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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