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追一逃,轉眼便是十數里過去。
老馬汗出如漿,嘴邊白沫中已經帶出了血跡,奔馳當中,一個趔趄,頓時翻滾于地,骨頭折斷發出的清脆響聲,分外的刺耳。
馬上的騎士頓時被甩了出去,但他在空中時,便已團身如球,落地時在地上連滾了十幾圈,矯健的一躍而起。
秋風吹開他的頭發,露出一張尤帶稚嫩的面龐,可以看的出來,這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
平凡而又粗糙的面容,卻擁有著一雙精光閃閃的眸子,好像畫龍點睛般,讓他看上去不再那么平凡。
加上他雖未長成,卻已經健壯無比的身形,透出幾分雄壯和難言的彪悍之氣。
不過,雖然他打扮穿著,和草原上的胡人并無多少異處,連面容也被草原的寒風吹拂的黝黑粗糙,但和草原部族有著明顯差異的面容,還是能看得出來,他無疑是個漢人。
此時他雖然狼狽,但倉促間,抬起頭望向南方那綿延的山嶺,還是讓他眸中流露出了希望的光彩,咧開嘴,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齒。
這一刻,他不像是一個急急逃命的亡命之徒,更像是一只被追急了的野獸,當他回轉頭看向遠處的追兵的時候,兇狠猙獰之色在他臉上一閃而過。
但他并沒有遲疑,只是略微晃了晃腦袋,便沖回去,撿起地上的彎刀,頭也不會的開始向山嶺方向逃去。
追兵轉瞬即至,但像兔子一樣逃竄的敵人卻已經去到山腳下,隨即便逃上了山嶺的北坡。
南方的山嶺間,漢家長城如長蛇般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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