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將軍多慮了,末將以為,以李建成,李神符之能,根本無法共進同退,李神符隸于陜東道行臺,又與親王李世民交好,如今雖歸李建成轄制,可若無蕭禹令諭,他如何敢率兵渡河?”
“而李建成膽略疏小,偏于守成,也不見得敢率兵輕出,來風陵渡與我相戰。”
他說話的時機確實有點不合適,徐世績瞄了他一眼,笑笑便沉默了下來,他倒沒怎么氣惱,而有漢王坐鎮的時候,商議軍事就是這個樣子,大家盡可暢所欲言。
誰敢在之后找后賬,那傳到漢王耳朵里,定會加以嚴懲,這樣的事情發生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你看看尉遲恭,步群兩個冤家對頭,哪次不是唇槍舌劍的?現在還不是位于眾人之上,其實就是因為這兩個家伙明爭暗斗的時候,都拿著分寸呢。
“張將軍所言甚為在理……嗯,若李神符有所異動,便派張將軍前去抵御,定能收事半功倍之效。”
張士貴當時就被嚇了一跳,愣神的樣子看在徐世績的眼中,心里頓時樂開了花,同道中人啊,以后要好好交往一番,有你在旁邊呆著,感覺真是太好了。
小小嚇唬了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李破接著便回到正題,“過河之事,關乎基業,務須小心謹慎,我的意思你們可能還不太明白……”
“今日之勢,王世充一旦大敗,亂兵如蟻,你們率先渡河,一來呢,守好灘頭,為騎兵渡河爭取時間,此為重中之重,若無騎兵相隨,與唐軍接戰沒有任何勝算。”
“二來呢,有人有糧,才為基業之本,如今糧草不缺,缺的是人,所以招降納叛之事,你們要時刻記在心上,善待降人,擅殺降人者必受重處。”
說到這里,李破目光漸轉幽深,“河南戰亂已久,人才凋零,百姓離散,可你我都明白,戰亂時節,豪杰輩出,河南當不例外,你們兩人可不就是河南人物之翹楚?”
“所以啊,此戰不論建攻幾何,我要的是人丁,要的是人才,若任由王世充部下群起降唐,將來西進之時,必受其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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