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需如此客套。”李破點了點頭道,“此時招你們過來,你們心里應該有數,過河的日子可能不遠了,你們各領兩千兵,做好渡河的準備。”
“張將軍之前所言,甚合吾意,過河之后,先據弘農……我現在想聽聽你們怎么說,到時或可隨機應變,可若讓我也措手不及,那你們可就要小心我的軍法了。”
兩個人確實心里有數,他們都是河南人,在河南還都有著不小的名聲,大軍一旦準備渡河入河南的話,他們自然便是大軍前驅的最好人選,用后來人的話說,俗稱帶路黨。
但真聽到這個,兩個人還是不約而同的大喜過望。
徐世績那不用說了,已經憋了很長一段時間,連個獨當一面的機會都沒有,他可不想一輩子在這位身邊打雜,不然的話,怎么能娶得佳人歸家?
張士貴也不用多說,能領下兵權就是好事,而且漢王還是聽了他的建言,才欲先據弘農,這對于他來說,可謂意義重大。
兩人錘著胸膛道了一聲末將遵令,沉吟片刻,徐世績當仁不讓的先開了口。
“末將以為,照現下來看,若無其他變故,過河已不需費多少手腳,王世充如若徐徐撤兵,那時過河,怕是要與唐軍接戰,那般一來,我等豈非成了王世充斷后之軍?”
聽了這話,張士貴立即就想反駁,可李破掃過來一眼,讓他把到了嘴邊的話又都咽了下去。
那邊李破已經說了話,這次他沒給徐世績戴帽子,雖然徐世績所言的可能性極小,二十余萬大軍在如今這樣一個情形之下徐徐后撤,幾乎已經成為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話說回來了,討論軍事就是這樣,再小的可能性也要想到,因為任何戰事都不可能有十拿九穩的把握,你疏忽了,有時什么事都不會發生,有時戰爭卻會教你做人。
徐世績先說這個,顯然是已經了解他的心性和習慣,不虞自己的才能受到質疑,看起來,這些日子的“教導”很成功嘛,一個前面瞅瞅,后面瞧瞧的家伙,終于把心眼大部分用在正事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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