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大奈終于狂躁了起來,用力揮舞著雙手,一連串的突厥話從他嘴里冒了出來,“該死的,不要再提那個女人,她總想帶著我們去死,好投向魔鬼的懷抱,天神是不會饒恕她的……”
張士貴退后了兩步,他被“嚇”了一跳。
而當阿史那大奈終于平靜了一點,再看向張士貴的眼神變得分外古怪了起來,“你想去投李定安?”
咬牙切齒的感覺,讓張士貴很快就明白,自己的如意算盤好像打錯了?
但也不算什么,他笑了起來,笑容中隱藏的猙獰和兇狠一點不比阿史那大奈少,“賢弟難道還想回去潼關引頸受戮?嘿嘿,為兄恕不奉陪……”
說到這里,沒再容阿史那大奈說話,張士貴揮了揮手,“把他給我綁了,立即啟程。”
悄然間出現在賬內的護衛,一擁而上,拽胳膊的拽胳膊,摟腰的摟腰,捂嘴的捂嘴,眨眼間便將勇名漸傳軍中,掙扎的分外劇烈的阿史那大奈放翻在地,順手給捆了個結實,變相的證明,根本沒有什么勇冠三軍,力敵萬夫的絕世猛將。
阿史那大奈的小眼睛都快瞪出了眶外,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現在帳篷內估計也就剩下他自己了。
頃刻之間淪為階下囚,這樣的轉換差點讓他瘋了,掙扎間,他的身邊噗通一聲,又被扔下一人。
阿史那大奈轉頭看去,倒霉的東宮洗馬同他一樣,捆的和個粽子相仿,此時被摔的齜牙咧嘴,驚惶中帶著憤怒和恐懼的眼神正和阿史那大奈對個正著。
有人在笑著說話,一口的河南腔,“阿哥恁的手軟,換了俺,砍下他們的腦袋送過去也是無妨,何必如此麻煩?”
阿史那大奈知道,那是張士貴的護衛首領,也是張士貴的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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