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從去年開始,到今年年初,連番戰事下來,大軍一直聚集在一處,雖說大軍節節勝利,收獲不少,可十余萬人人吃馬嚼,連他們這些將領都覺得,糧草好像流水一般,轉眼就沒了。
也就是之前積攢下來的底子比較厚實,不然的話,加上賑濟南邊諸郡,別說這年月了,就算是文皇帝在位的時候,若無外來支應,恐怕也得頭疼一下。
現在剛過去幾個月,大軍又要重聚,那之前大家都呆在岸邊豈不省事的多?
想想大軍滾滾,車馬塞于道途的景象,陳圓先就打了個哆嗦,這顯然是當初他參與遼東之戰留下的后遺癥。
幾乎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三個人就都不吱聲了。
他們跟隨李破日久,耳聞目染之下,對糧草之事也都慎重了起來,不像王世充,竇建德的那些部下,只要軍中還有存糧,就“不慌不忙”,直到存糧漸盡,這才想著法子克扣軍糧,或者再去別處搶一些回來。
其實到了如今,北方群雄能夠站穩腳跟的,都是在隋末還能讓部下吃飽肚子的人,李淵如此,竇建德如此,李破也不例外。
現在王世充首先撐不住了,為什么撐不住,其實就是個糧草問題。
竇建德那廝手握山東,河北焦土,為何比王世充撐的久一些?那不是因為竇建德比王世充更仁慈,而是因為山東河北的人口沒剩下多少了,所以口糧沒有河南需要的那么多而已。
當然,靠著洛陽大倉的王世充竟然第一個撐不住了,這無疑是件很可怕的事情,意味著河南人的遭遇可能要比山東人,河北人還要慘烈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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