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信往來間,還鬧了點不愉快,可他也不能送些女子去龍門吧?那是勞軍還是什么?傳出去名聲可就太難聽了。
李破聽了也是咬牙,這都什么狗屁倒槽的事情,你這告刁狀的水平可真不怎么樣。
這還不算完,尉遲恭又說陳圓和李年兩個呆著沒事兒,開始在風陵渡口對面大興土木,筑起了營寨,人手有些不足之下,還想讓他派人相助。
在被拒絕之后,陳圓還親自來了一趟蒲坂跟他理論,也鬧了點小矛盾。
聽到這里,李破真想將這幾個家伙都弄到面前來問問,你們多大了這是?才幾個月啊,你們就掐起來了?
實際上,這個時候他麾下各部的派系之爭已經進入了另一個階段,八個衛府建立起來,各有靠山門路之下,軍中派系的界線終于漸漸清晰了起來。
爭斗隨之變得復雜而又激烈,這根本不是靠軍功,資歷或者家世能解決的了的,像尉遲恭,步群兩人,在之前就很難做到力壓眾人,如今更甚,同為衛府將軍的各人,都在持續挑戰著他們眾將之首的地位。
這還不包括那些野心勃勃的后進將領呢,所謂長江后浪推前浪,隨著疆土的擴張,軍隊的膨脹,軍中資歷最深的那一批人大部分漸漸顯露出了才干不足的缺陷。
他們很快,也必然會被后來躥升起來的更為優秀的年輕將領所取代……
當然了,現在李破只當尉遲恭是在說笑,可轉念一想,陳圓,李年,尉遲偕都在尋尉遲恭的麻煩,他娘的,你這個左衛府將軍當的可是有點不稱職啊。
其實,尉遲恭也就是發發牢騷,像他這樣的人,又怎會真像個孩子一樣,遇有艱難就找大人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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