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楊恭仁難道也沒走?他個姓楊的,留在竇建德那里不是挺好,何必到處亂竄?還讓旁人跟著為難。
稍微安定了一下心情,他想的可就多了,他云定興和關西楊氏的關系可謂天下皆知,宦海沉浮數十載,他可也不缺政治智慧,晉地可不是洛陽,李定安也不是急了眼想登上皇位的王世充。
在晉地這里說關西楊氏如何如何,真的是一件禍福難料的事情。
“主公麾下人才濟濟,知人者不知凡幾,微臣……”
又想?;??李破暗自撇撇嘴,見面兩次,李破根本沒費多少精神,便揪住了眼前這位的小尾巴,貪生怕死,骨頭軟的一塌糊涂,是標準的奸佞之臣的樣子,關西人當中的異類。
其實在李破看來,這樣的人比溫彥博等人更好掌握,只是想讓他盡心盡力的辦事,就要費上些功夫了。
遂微微一笑道:“無妨,什么都可以說來聽聽,故人有云,兼聽則明,偏聽則暗嘛,就像云尚書,眾人皆言該殺,可瞧瞧現在,也不活的挺好?”
云定興心里又狠狠哆嗦了一下,那邊還沒說完。
“楊恭仁與你一般趁便來投,只是……與云尚書不同,此人乃前隋宗室,風評也是不錯……我能用云尚書,可他嘛,卻需斟酌一二,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那有什么不能明白的?人家話里的意思是明明白白,和你云定興不一樣,楊恭仁的是有點骨氣的家伙,身份也大不相同,用起來可能不如他云定興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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