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張云智非常需要李破的支持,當然了,這人也不是毫無依仗,他是晉陽張氏中人,又投在了戶部侍郎蘇亶門下,已扎下了些根基。
只是主政的西河郡底子薄的厲害,本人資歷又淺,再加上太過靠近晉陽,于是為難之處非常的多,情形上和關西長安的京兆尹以及東郡郡守比較類似。
比如說西河郡丞的位置一直空懸,蘇亶那邊傳信給他不用擔心,隱約露出的意思就是,郡丞之位會一直空下去。
可有些人顯然不這么看,前些時張氏族中的人們商議了一下,由閥主親自寫了書信給他,讓他薦舉一位張氏姻親任職西河郡丞之職。
看上去是為他著想,可家族的想法和本人的意愿顯然背道而馳,加上有蘇亶的提點在前,張云智斷無可能接受這樣一個安排。
門閥子弟很難擺脫不了他們的家族,所以他們需要想方設法的去影響家族的決定,而當閥主做出決定,并損害到家族子弟的仕途的時候,這只能說明一件事,張云智在家族內部斗爭中處于了劣勢。
李破自然不會去管這些,可他卻能給予張云智信任和權力……
張云智說了不少的話,總的來說,經歷戰事不久的西河郡就是這個樣子,糧食不缺,人口不足兩萬戶,有著許多的“單身漢”,今年春耕很順利,秋收比較樂觀,起碼能讓一郡人家吃上飽飯。
還有就是西河郡的匪患一直未平,沒辦法,西河郡三面環山,呂梁匪依舊還在,太岳山中的山民也是成幫結伙。
郡中官吏都剛忙完的春耕,戶籍依舊在整理之中,分發田地的事情一直在做,這不能怪西河郡上下手腳太慢,因為西河郡的人口一直在增長。
倒是劉朝宗今年在剿匪上做出了些成績,年初的時候,他和張亮借來了一營兵馬,借機破了兩處山中城寨。
俘獲的婦孺都留在了平遙,其他人都給放回了山中,并讓他們給躲藏在山中的流民,亂匪,山民傳話,只要下山,便有田地耕種,官府對他們之前所作所為也將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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