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蕭銑和李定安兩人一南一北,像兩根牢固的鉗子一樣,鉗制住了關西,又哪里是那么好擊敗的?
而長安城中錯綜復雜的政爭,也讓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這樣一個時候,他回到長安,迎接他的人們反而擺出了隆而重之的架勢,像是迎接一位真正得勝還朝的皇子那般,實在讓他哭笑不得。
父皇啊,你這么在大哥和我之間左右搖擺,真的好嗎?李世民望著晃動的車頂,不由有了嘔吐的欲望。
可他還是得靜下心來想想回京之后,該面對的局面。
太子勢大,他在朝中的奧援越來越是稀少,他在外間領兵對敵,損兵折將之時,太子一系悄然間已經占據了絕對上風。
他之前覺得病的不是時候,此時看來,卻又正得其機,因為不論是杜如晦還是宇文士及等人都認為,此時再與太子相爭,只會適得其反。
朝中贊賞太子的聲音越來越大,外間呢,屈突通坐鎮西北,蜀中有李孝恭,李智云叔侄二人領兵,他一旦離開黃河岸邊,那邊兒也一定是太子的天下了。
內外情勢到了這樣一個地步,他李世民除了一身軍功之外,還能有什么依仗跟太子爭鋒?
殺獨孤懷恩無疑是個敗筆,他那些舊部們也沒什么腦子,給他添了不少堵,上躥下跳的齊王李元吉和魏國公裴寂成了太子手中讓人難以招架的兩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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