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使者之事,臣以為,主公即有與眾人結盟之心,空口無憑,不若以書函約之,不然使者一旦詞不達意,豈不適得其反?”
李破點了點頭,一些話也不好深說,遂道:“如此甚好,聽說岑舍人文理通達,此事就交于他吧……對了,岑舍人初來,可還服于晉地水土?”
陳孝意聞言就笑,他也覺得岑文本這人挺有意思,來到晉地就大病了一場,養好了卻又去蕭皇后身邊伺候,轉頭便任了中書通事舍人一職,得的卻是何稠的薦舉。
轉換門庭的事情陳孝意見的多了,可弄的這么詭異的,卻還是頭一次見,更好笑的是那云定興……
好吧,再詭異的事情在陳孝意這樣的老臣眼中,也有脈絡可尋。
岑文本如今和溫彥博交往頻密,差不多算是投到了溫彥博門下,身后又有著何稠背書,倒是不用再擔心什么。
若陳孝意年輕個十年二十年,必定會對岑文本警惕有加,就算不將其人死死壓住,也不會在李破面前說其人任何好話。
可現在嘛,他卻道:“岑舍人才思敏捷,勝老夫多矣,中書能有今日之局,多賴其人之力,主公用人,實讓人欽佩啊?!?br>
聽了這話,李破放心許多,實際上,他們說的是岑文本能不能用的問題,中書通事舍人的職位,多是起草文書的工作,稍稍進上一步,便可參與機密,商討諸般大事,可以說是君王身邊比較重要的幕僚。
而中書的職能和內史省,尚書省多有重疊,有鑒于此,李破根本沒設內史省,也沒有設下尚書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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