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數百條人命,在大堂中這些人眼中,又算得了什么呢?
當日馬邑城西的亂葬崗,埋葬的流民又有多少?仁慈在這會兒談起來,無不流于虛偽敷衍,力強者勝才是如今的主題。
而李破后面說的其實才是重點,他覺得讀書識字的人少了些,有意在建立一些教書的地方,就像當日他在云內做的那般,區別之處只在于,做事的節奏不一樣了而已。
當然,他也想借機敲打一下這些剛剛加官進爵,滿腦子都是官位的臣下們,順帶著,再找找溫彥博的后賬。
效果嘛,差強人意。
溫彥博坦然受之,也沒覺著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多少出來,其他人呢,確實從“振奮”中冷靜了下來。
像新來的楊恭仁,心都拎了起來,刑部是如今李破治下組建最困難的一個衙門,就算李破派了一些府中的官吏到他那里聽令,可作為剛來沒幾天的新人,頭上又頂著楊姓,愿意為他效力,跟他交游來往的人,真心不多。
所以刑部從組建開始,便讓楊恭仁左支右拙,而這根本無關于才干,而是形勢使然而已。
這會兒呢,見溫彥博被沒頭沒臉的斥責,還是那樣一件毫無來由的小事,楊恭仁臉都抽抽了,若是一會兒讓他說話,豈非更是不堪?
李破這盆冷水澆下去,確實有了些效果,各部屬衙的組建,可謂是讓堂中的文臣們權勢大漲,忙碌一通下來,難免讓許多人便有了功成名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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