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叫人暗爽呢?
坐在凌晨另一邊的嚴玉,雖然以前沒見過面,但算起來也是有很深的關系的。他既是路云知的兒時好基友,還是滄州知府嚴文躍的小兒子。
“那這么說來,嚴老弟你很擅長海船駕駛咯?”
凌晨用筷子夾著一塊羊骨頭,費勁巴拉的嗦著上面的肉,看向一旁的嚴玉。
這小子長的中規中矩,跟自己一樣平平無奇,體形偏瘦,一身健康的古銅色,據他說,這是因為常年在海上風吹日曬導致的。
嚴玉聽到凌晨詢問,表情微微有些受寵若驚,能被當朝殿帥喊一聲“老弟”,這輩子有的吹了。
他語氣中略帶著一絲小心的回答道:“是,小弟常年往返在遼東與滄州、青州之間,有時也會去高麗販賣貨物。最遠的一次,是跟隨一位在海上行走多年的老船長去到扶桑的櫻花城。”
凌晨咬著羊骨頭瞥了嚴玉一眼,又繼續看向自己的碗里,把嘴里的肉嚼咽下去后,搭在碗的邊沿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大口羊肉湯。
啊——舒服!!
“你去過扶桑?”
“嗯,就去過一次。”嚴玉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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