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給了他們統一的回復:“你來了就知道了。”
最難受的還是北方三鎮和南方那倆土皇帝。
靈州的李遺景捏著圣旨愁的睡不著覺,他的兩個兒子一個在汴京、一個在長安當公務員,干著體制內的體面工作,按理說這樣的家庭和生活應該是十分美滿的,可現在文訓喊他去汴京……
去吧,那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家揉圓搓扁,毫無反抗之力。
不去吧,皇帝陛下都說自己快死了,臨終前想見見你,你不去能說的過去嗎?
你很忙嗎?忙啥呢?我瞅瞅~
——
云中府的申屠明光同樣在自家大堂里來回踱步,即使是在跟草原人火拼的戰場上,他都沒這么惆悵過。幾個兒子和心腹部將都在堂內,燈火通明,一群大老爺們唉聲嘆氣,一籌莫展。
抗旨吧,不敢。
聽旨吧,也不敢。
汴京的申屠忘憂已經給父親寫了十幾封家書了,連做了特殊標記的約定家書中也勸自己聽旨前往。
“來則無憂,不來有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