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老頭一臉不信,只當是年輕人在說大話。兩人又互懟了許久,漸漸地都忘了那盤還沒下完的棋,也忘了斜對面牢房中昏迷的夜鴻。
過了不久,地牢里來了一個蝶花谷的男弟子。其人腳步虛浮,兩眼有著大大的黑眼圈,像是沒睡醒一般,瘦高瘦高的模樣細看之下還有幾分俊俏。
那男弟子在地牢中走走停停,對一個個牢房觀察,最后來到夜鴻的牢房前。
“這么快就到巡視牢房的時間了?我說那腎虛男,你這次是不是來得太早了?”
“小弟弟來奴家這啊~奴家這鎖鏈錮得好緊,過來幫奴家松松嘛~”
……
也許是好不容易有人來到地牢,牢房內囚困的人見到這男弟子來到地牢,便有的沒的開始對他進行調侃和嘲諷,似乎這樣是待在這昏暗地牢內少有的樂子。
那男弟子仿佛沒有聽到那些人的話一般,也不管他們怎么說怎么吵,都不予理會。徑直來到夜鴻牢房后見夜鴻昏迷在地上一動不動,便急忙對夜鴻進行了查探。
“別看了,你再耽誤會這小子就真掛了,不想他死的話就趕緊給他輸送些內力,給他送些食物。”
斜對面牢房的年輕人低沉雄厚的聲音傳來,那男弟子聽到后露出了震驚的表情,轉頭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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